,若是她将它拐回家,不知道宴轻会不会想它,若是他想它,岂不是就能想起她? 凤头鹦鹉吃饱喝足,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又跑了出去,出了院子,直奔马圈。 端阳看着那个飞远的小东西,想着它一定是找汗血宝马报仇去了。 汗血宝马在马圈里趴着午睡,凤头鹦鹉进来,便落在了它头顶上,将它啄醒,然后,很欢快地告诉它,多谢它了,它因为它,被放出笼子了。 宴轻睡醒后,见凌画依旧在绣衣裳,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问,“那小东西呢?什么时候飞走的?” “你睡下没多久。” “饿了?”宴轻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碟糕点,被吃了一块,看了一眼天色。 “不饿,给小鹦鹉吃了一块。”凌画回答。 宴轻不再问,走出房门,立在屋檐下,醒了会儿神,回身对凌画说,“我想喝酒了。” “不行,你伤才两日,还没好,不能喝酒。” 宴轻嗤了一声,“都结疤了,喝酒也碍不着多少。” “那也不行。” “你管我?”宴轻不高兴了,“你不是说不干涉我的吗?” 凌画认真地说,“你是为了我受的伤,我暂时应该对你的身体伤势负责。本来养十日就能好的伤,你若是生生拖一个月,岂不是要喝一个月的苦药汤子?你觉得忍十日,和喝一个月的苦药汤子,哪个划算?” 宴轻转身走了回来,“就没有药酒?” 不等凌画答,他一本正经地说,“我馋酒了。” 凌画想了想,与他打着商量,“有的,但你也不能多喝,我让琉璃给你弄一壶?” 宴轻立马高兴了,“行。” 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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