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怎么,我的意思是,以咱们如今的关系,我进你内室,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若是不同意,我不再进就是了。” 她可以保证,大婚之前,都不进。 不等他继续找茬,她转移话题,“你救不救秦桓?他如今在我手里,我琢磨着,他实在太可恨了,打算好好折磨他,你若是救他,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了他。” “不救。”宴轻果然被带偏了,“你随便折磨。” 那个家伙,坑了他,还想过好日子?没门! 凌画就知道宴轻的良心没了悯心草,对秦桓就不显露了,她点头,“你不救最好,否则我都没法找他撒气了。” “你打算怎么找他撒气?”宴轻还是想了解一下的。 “让他读书?跟我四哥一起考科举?他不是不爱读书吗?我就押着他读,读不好,就抽他,读好了,正好也能帮我对付萧泽。” 宴轻觉得挺好,给予赞赏,“对,就这样,再把他的酒戒了,让他以后不准再祸害人。” 凌画点头,“嗯。” 虽然她觉得跟秦桓喝醉了没多大关系,那日主要是她的悯心草的作用,宴轻自己喝醉了,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答应他。 宴轻心里舒服了,秦桓受苦受折磨,他就浑身舒畅。 端阳趁机端来药碗,“小侯爷,喝药。” 哎,如今一天三顿药,真真是最折磨人的时候,他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着天数盼着小侯爷的伤赶紧养好。 宴轻看了一眼药碗,满眼嫌弃。 凌画摸出一块糖,在他眼前露了一下,然后剥开糖纸,将糖扔进他的药碗里。 宴轻等着那块糖化了,才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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