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扬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纠正,“我被秦家除族了,不再是什么秦三公子了,喊我秦桓就行。” 小厮改口,“秦公子请。” 凌云扬有点儿惊,看着秦桓背影,“你怎么就被秦家除族了?” 除族是大事儿,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儿? 秦桓脚步一顿,回转头,一脸平静,“我将婚约转让给宴轻,就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儿,安国公府与秦氏一族,再容不下我。” “呃……那你节哀?”凌云扬不太会安慰人,打算不问了。 秦桓默了默,转身又走了两步,有点儿纠结地回头,看着凌云扬手里的书,“云扬兄,节哀这两个词,不是这么用吧?” 他很怀疑,他连个词语都不会用,能考的好吗? 凌云扬看着他,也沉默了。 凌画眼看天色不早,也不进府了,转身又匆匆上了马车,吩咐去端敬候府。 天大地大,陪着宴轻吃饭给他做衣裳最大,这事儿虽然耽搁了些,但不能落下。 琉璃坐在马车上,“这个时候了,宴小侯爷怕是已经吃了午饭了。” “那就让端敬候府的厨子给我再重新做一份?”凌画想着可行性。 琉璃摸着肚子,也很肯定,“端敬候府厨子做的饭菜的确是挺好吃的。” 端敬候府虽然内院的建造和打理没那么精致雅致奢华,就跟宴轻的房间一样,简单极了,但端敬候府的厨子配置,恐怕是除了皇宫外,满京城独一份。 今儿的端敬候府,依旧挺热闹,纨绔们像是长在了端敬候府的马圈一样,又是一早又来了,围着汗血宝马稀罕的不行的劲头还没过去。 宴轻自然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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