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对手。” 凌画没有赢棋的居傲,笑着说,“我小时候就由三哥教我下棋,三哥师承棋疯子李臻言,毕生棋技都传授给了他,哥哥学他十成,我也就学了七成。” 许子舟自然听说过李臻言,一辈子钻研棋道,连家也不成,逮住人就下棋,走遍天下,只为寻找对手,后来被他徒弟打败,含笑九泉。 不过没人知道他的徒弟原来是凌云深。 他佩服,“云深兄不入朝,真是可惜了,以他之才,宰辅之位。” 凌画摇头,“朝局波云诡异,三哥眼睛里揉不下沙子,不适合入朝。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三年前陛下让他入朝,他给推了。” 许子舟想想凌云深的脾性,也笑了,“倒也是。” 凌画看看时间,三局棋也没过去多久,还得再待会儿,出去太早了,东宫也不见得重视,毕竟,死士中的毒没那么好解,盘问审讯也没那么容易。 许子舟也知道,看了看时间,试探地问,“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凌画看着他,“不是太为难之事,你就说。” 意思是太为难之事就别开口了。 许子舟微笑,“往后至少十日,你都要日日来天牢吧?” 凌画点头,“原则上是这样的。” 只有她天天来天牢,东宫才会急,才会动。 许子舟说出所请,“若是子舟请姑娘教我下棋,会不会是为难之事?” 凌画一愣。 这似乎算不上什么为难之事。 她看着许子舟,“你的棋艺也是不错的,其实用不着我教。” “你与我下棋,是留了三分的,但我还是输了。”许子舟目光诚挚,“在下下棋,一直以来全凭自己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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