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葡萄,那么甜的葡萄,你不想以后都吃不到吧?” “所以,照你这样说,吃点儿苦也没什么不好了?” 凌画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宴轻嗤了一声,放下了碟子,大爷似地看着凌画,一副不好惹的神色,“这药你当真觉得苦?” 凌画眉心跳了跳,心想着宴轻从昨天开始,习惯性抓她小辫子了,她可真是不容易。 她叹了口气,“你觉得苦,我就觉得苦。” 宴轻:“……” 他这个未婚妻,可真是厉害的不是人! 秦桓说的诚不欺他。 他哼了一声赶人,“你回去吧!” 凌画:“……” 又赶她? 她试着挽回,“咱们昨天说好了,今天我陪着你说话,顺便给你做衣裳。说好的事儿,反悔了不太好吧?” 不等宴轻开口,凌画又道,“昨儿咱们还说好了一桩事儿,等你伤养好了,我带你去栖云山,给你酿一种酒。” 宴轻:“……”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两桩事儿都要反悔吗?若是反悔了,她衣裳不做的,酒也不必酿了。 他自然还是想要去栖云山喝凌画酿的酒的,比海棠醉的酿酒工艺还要复杂的酒,他还是很想喝的。 他撇开脸,“哦,我记性不好,幸好你提醒,那你就留下吧!” 凌画暗笑,“嗯,那我现在就给你做?” 宴轻点头。 凌画看向药碗,“那你先喝了药吧,然后,我给你量尺寸。” 说完,她十分自然地当着宴轻的面将那一碟子糖块递给了端阳撤走。 宴轻视线顺着被拿走的糖块,狠狠地瞪了端阳一眼,端起药碗将汤药喝了。他喝完后,凌画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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