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太医院的院首冯太医,这是斟酌了许久,开的最不苦的药方子了。” 凌画:“……” 她咳嗽一声,依旧拿腔作势,“大概是在太医院的药房里待久了,冯太医觉得最不苦的药方子,也是极苦的。” 端阳:“……” 是是是,苦极了!您说的都对! 宴轻赞同地看了凌画一眼,将蜜饯嚼着吃了,压下去了满嘴的苦味,转身出了门。 凌画摸摸鼻子,跟着宴轻走了出去。 二人顶着夜色去了马圈,端阳提了琉璃灯与琉璃不远不近地跟着。 来到马圈,汗血宝马安静地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似乎准备睡着了,听到动静,睁开马眼,见着了两个长的十分好看的人,瞅了一阵,似乎认出了凌画,从地上起来,向凌画走过来,直走到她面前,用马头蹭了蹭她的胳膊。 宴轻瞧着稀奇,“这匹真是陛下那匹进贡的汗血宝马?” “是啊。” “据说,他性子十分的烈?” 凌画笑,“御马司的人也这么说,从皇宫门口来时,琉璃想骑,上了马背,被它掀下来三回,不过它好像十分喜欢我,在我面前挺温顺的,我骑着它来的端敬候府。” 她顿了顿,看着宴轻,“我觉得吧!它可能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你长的好看,它也更会喜欢你的。” 宴轻扬眉,“它还挺有审美?” 凌画笑,“要不你试试摸摸它?” 宴轻伸手,去摸汗血宝马的马头。 汗血宝马依旧脑袋贴在凌画的胳膊上一动不动,仿佛不知,不给一个眼神。 凌画抬了抬手,笑的温柔,“他叫宴轻,是你以后的主子,来,给他点儿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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