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臣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又喂了解药。请永乐伯府程初公子带着人将他送回了府,臣先进宫来见陛下,稍后出宫就去看他。” 皇帝颔首,这才问,“是什么人要杀你?” 凌画直言直语,“有两批人,绿林的黑十三带了九个人,都被我的人杀了,黑十三跑了。他与臣打了照面,将臣从烟云坊二楼扔了下去,幸好小侯爷赶巧从醉香楼出来救了臣,否则臣不死即伤,臣遇到小侯爷,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小侯爷真是臣的贵人。” 皇帝一笑,“宴轻怎么就那么凑巧?” 凌画也笑,“烟云坊和醉香楼面对面,臣与荣安县主在烟云坊吃饭,小侯爷与一众子弟在醉仙楼喝酒,要说还真是巧,在臣出事儿时,他正好从醉香楼出来要骑马离开。” 至于宴轻为什么那时赶的那么巧,当然是醉仙楼里也出了一桩事儿,赵嫣然和魏晨兰对宴轻自荐枕席,宴轻扔了酒杯就走,这才撞到了她被扔下二楼,认真算起来,她似乎还要感谢那二人。 这件事她不明说,相信陛下也已经知道了。 皇帝果然不再追问,“那另一批人呢?你可知道来历?” 凌画直视皇帝的眼睛,同样直言直语,“臣猜测是幽州温家的死士。” 此言一出,许子舟先惊了一跳。 他一时间心跳如鼓,不明白凌画怎么提前点破了。这样在陛下面前点破,是好是坏?没有证据的怀疑,也敢在天子面前说?况且说的不是别人,而是幽州温家,太子的岳家。 皇帝果然脸色一沉,一双眼睛瞬间凌厉,盯住凌画,“你确定?” 凌画笑了笑,语气温温,“臣不确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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