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 凌画看着他,“自然关键还是需要你,不过也不需要你做太难的事儿,你只需要盯住京兆尹就行,我给那四个人解毒,你再放出审问死士的消息。若真是温家做的,太子一定会想办法灭了那四个人的口,若是要动那四个人,他的手必定要伸进京兆尹,你是陛下的人,他走你的路子走不通,定然会想方设法买通京兆尹,一旦京兆尹帮着他灭了那四个人的口,就是犯了大错,你拿住他这个大错,他头顶的乌纱帽就丢了,而你,理所当然地坐上了京兆尹的位置。” 许子舟吸了一口气。 凌画看着他微笑,对他端了端茶,“二十岁的京兆尹,你是后梁独一个。” 许子舟握紧茶盏,语气克制,“我可以保证那四个人在我的看管下不会出事儿,哪怕太子买通京兆尹大人,我也能不让他伸出手,只要那四个人供出温家,你就能咬上温家,若是照你所说,任由太子买通京兆尹,让他灭了那四个人口的话,你就咬不上温家了,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你做上京兆尹,对我就是最大的好处。”凌画语气平静,声音淡淡,“哪怕那四个死士供出温家,陛下顶多对温家训斥一顿,厌恶那么一点儿,为了太子,陛下也会包庇温家。对温家来说,不痛不痒,对我来说,陛下顶多给我些补偿,因为我人没事儿。” “今日宴小侯爷受伤了。”许子舟提醒,“再加上宴小侯爷,陛下处理起来,不会像你说的这么轻松的,太后也不会同意。” 凌画笑了笑,“宴轻是受我牵累,无论选择哪一种,该给宴轻的,陛下都不会少给。诚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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