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秃,“你们主仆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凌画欺负你家小侯爷?” 端阳摇头,“不担心。” 程初:“……” 行吧!就他一个坏人担心。 他一脸惆怅,“外面都传遍了,凌小姐这三年来,一直欺负秦桓、看书就去醋溜-文学网、,把秦桓欺负的都跑去做纨绔了还不罢休,如今差点儿逼死他。你们主仆怎么就这么心大呢。” 端阳为凌画正名,“在下虽不知道凌小姐如何对秦三公子的,但凌小姐对我家小侯爷极好的。” 程初不信,“怎么好?你具体说说!” “前日,派人给我家小侯爷送来了一只鹿,又送来了几坛海棠醉,今日在下去问可有灵丹妙药,也给了。” 程初补充,“才这么两天,宴兄就染了风寒,床都下不来了,是不是吃了鹿肉喝了海棠醉的原因?” 他一下子脑补更多,“先让宴兄病倒,然后再送药……” 端阳也听不下去了,很是维护凌画,“程公子,您还是赶紧走吧!您说的话,在下都不爱听了。” 程初:“……” 行吧!他走! 他还是第一次来端敬候府上下都不待见他。 他走出宴轻的院子,迎头碰到了管家,他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管家啊,你还是找个太医来,给宴兄瞧瞧吧?凌小姐给的药,宴兄吃完就睡了……” 管家呵呵笑,摆手,“既然凌小姐给了药,就不必请太医了,一定会管用的。” 程初:“……” 他心下惊骇,凌画也太可怕了吧?短短时间,是怎么让端敬候府上下都这么相信她的?收买人心也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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