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床了。她这是何苦?真是身在局中不明白,您怎么可能嫁去安国公府?那一大家子,也不想想,除了秦三公子,还有一个好人吗?” 凌画笑,“你对秦桓的评价倒是挺高。” 琉璃吐吐舌,“秦三公子也挺不容易的。” 不,是挺倒霉的!没长了宴小侯爷的脸,却有个指腹为婚的命! 凌画不置可否,若不是看秦桓这些年在她手底下过得比较辛苦,他才不管他呢。 二人说着话,管家带着端阳来了凌画的院子。 琉璃听到脚步声,向外看了一眼,“呦呵”了一声,“端阳怎么来了?不会是宴小侯爷回过味来,后悔了吧?” “才不是,宴轻不是那样的人!” 琉璃翻白眼。 这话说的好像小姐多了解似的,她见宴小侯爷第一面时,都不知道他是谁,还靠她科普呢。 她走出去问端阳,“你怎么来了?可是你家小侯爷要见我家小姐?” 端阳摇头,实诚地说,“我家小侯爷在房顶上睡了一晚,染了风寒,头晕眼花,头重脚轻,浑身恶寒,阿嚏不停,十分难受,让属下来问问凌小姐,可有什么灵丹妙药,能立马治了风寒。” 话落,又补充,“要不苦的药。” 琉璃:“……” 屋中听了此言的凌画:“……” 什么灵丹妙药,能立马见效?还要不苦的? 琉璃沉默了好一会儿,十分无语,“你家小侯爷,做什么跑房顶上睡?” 房顶上很舒服吗? 端阳叹气,“前儿烤鹿肉,喝了两坛海棠醉,凌小姐离开后,小侯爷自己把自己喝多了,跑去房顶上看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昨儿有点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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