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也能酿出来。” 宴轻:“……” 他大口喝了一口海棠醉,“那为什么不酿?物以稀为贵吗?在陛下面前买个稀有的好?” “不是。”凌画如实说,“海棠醉的酿酒工艺十分复杂,我懒,自己够喝得了。” 宴轻:“……” 他惊奇了,“海棠醉是你酿的?” “对啊。” 宴轻看着她,上下打量,“看不出来啊,你还会酿酒?也如沏茶一般,学的很精于此道?” “嗯。” “你怎么会酿酒呢?”宴轻一直以为能酿出海棠醉的师傅,是个男的,毕竟这酒可一点儿也不女气,入口绵柔,但那劲儿可一点儿不绵柔,又醇又香,让人喝了还想喝,不是酒鬼的人,都能给喝成酒鬼。 哪里想到是出自一个姑娘之手? “我外公有一个忘年交的故友,爱酒,想收一个徒弟,但到了九十高龄,都没收到称心如意的徒弟,只能把我抓了去,让我学了半年。”凌画也不隐瞒,“我娘那时还活着,十分不乐意我一个女儿家学酿酒,在她看来,琴棋书画,针织女红,哪怕是君子六艺,才是我该学的,唯独这酿酒,不是好东西。但她管不了我外公,所以,还是受于父命,把我送了去。” 宴轻了然,“这样啊。” “嗯。”凌画吐槽,“其实我也不爱学酿酒,工艺太复杂了,谁乐意整日里泡在酒屋子折腾?但那时候比起来学酿酒,我还是不乐意在我娘身边被她整日盯着从早到晚安排满满的课业,为了躲懒,我就听外公的话,去学了。” 宴轻唏嘘,“幸好你学了,我爱喝这酒。” 凌画趁机贿赂他,“给别人酿酒,我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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