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不想那么多,“我就是想做他的人。” 陪嫁嬷嬷也没了话,只能深深叹气。 好好的小姐,怎么就看上了宴小侯爷?这可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宴轻自然不知道有人想嫁他快疯了,他惦记着鹿肉,睡了片刻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端阳,什么时辰了?” “未时一刻了。” “早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啊。”宴轻揉揉肚子,“我饿了。” 端阳立即说,“厨房早就做好了午膳,但您和凌小姐都睡着了,没人吃,只能一直在锅里热着。属下这就让人端来。” “不。”宴轻摇头,“我要等着吃鹿肉。” 端阳:“……” 他劝说,“您早饭就没吃,午饭若是再不吃,饿过了劲儿,您该胃疼了,就算鹿来了,还要现做,等真正吃到嘴里,要晚上了。您确定到时候胃疼着能吃得香吗?” 宴轻踌躇,“那要不……给我拿两块点心来?先垫吧垫吧。” 端阳:“……” 行吧! 宴轻下了地,这才后知后觉地有点儿嫌弃自己,扒了外衣,对外面喊,“来人,弄水来,爷要沐浴。” 有人应了一声,立即去了,不多时,抬了一桶水来。 宴轻扯了内衣,痛快地洗了个澡,为了吃最香的鹿肉,刷了三遍牙,才神清气爽地出了房间。 端阳暗想,小侯爷总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没有满身的酒味了。 宴轻吃了两块点心,没什么食欲,只一心念着鹿肉,碎碎念,“栖云山的动作也太慢了,怎么还没送来鹿?” 端阳给栖云山说了句公道话,“琉璃姑娘才将信鸽送走了半个时辰,小侯爷,您再着急也没用,栖云山的人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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