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不劳烦。”管家笑呵呵地头前带路。 凌画离开后,宴轻打了个哈欠,困意浓浓地对端阳说,“困死了,我再回去睡一会儿,一会儿栖云山的人将鹿送来,你喊我。” 端阳点点头。 宴轻随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房间,躺去了床上,转眼就又睡着了。 端阳关上房门,站在屋檐下很是有些怀疑人生,从前打死都不娶妻的小侯爷,不过一日一夜的功夫,就给自己弄回来一个未婚妻。以前多抗拒圣旨赐婚啊!如今亲手接了圣旨不说,且还将未婚妻留在了府中给找了个院子休息,让其登堂入室。 这也真是…… 一夜翻天覆地,他都有点儿不认识自家小侯爷了。 管家将凌画带去了休息的院子,安顿好后,脚步轻快地离开。 凌画躺在床上,看着宴轻给她的那支镯子,越看越喜欢,眉眼都是笑意。 琉璃瞧着,心里直叹气,压低声音,“小姐,您说,是不是小侯爷的悯心草药效还没过劲儿?您的那株悯心草药效比您了解的更延时?否则今日小侯爷也太好说话了吧?” 宴轻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才不是! 他是这么轻易答应娶妻的人吗?更不是! 可是如今事实就是他亲口答应同意了婚事儿不说,还不反抗地接了赐婚圣旨,且还将小姐留在了府中歇息。 这怎么打开八面窗子的往外看,都不像是宴轻会做出来的事儿。 凌画把玩着手镯爱不释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里看外看,绿汪汪的,剔透的没一丝杂质,真真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她娘的陪嫁里,也没少有这样的好东西。 “哎呀,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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