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而永康伯夫人善妒,死活不允许,最近闹得不可开交。你说,若是御史弹劾……” 赵文英都惊呆了,“不,不是,兰溪,你就因为永康伯夫人私下里咒骂宴轻,你就要为他报仇?” 柳兰溪不否认,“嗯,我见不得有人这么恶毒的咒骂他。” 赵文英一时哑口无言。 凌画出了皇宫后,坐在马车里玩九连环,复杂的九连环在她手里,不到一盏茶就解开了,她觉得没意思,扔了九连环,挑开车帘,看着长街热热闹闹的人流,“还是京城热闹。” 琉璃探出头瞅了一眼,“嗯,京城最热闹,街上走着的人,十个有九个富硕,马上车里坐着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达官显贵,平头百姓也是衣着光鲜,富足的很。” 凌画笑,目光扫见八宝妆店铺门前,“那两个女子,看起来面熟,你可认识?” 凌画十三岁前被母亲严格管教,不常出府门,十三岁敲登闻鼓之后,一心扑在了江南漕运上,对京中的富家子弟小姐能叫得上名字的少之又少。 琉璃十二岁之前出身在江湖,因家族营生是卖江湖消息,所以,自小就有百晓生的本领,十二岁后来到京城跟在凌画身边,不到一年,就将京城摸了个底透,如今,不管京城叫的上名号叫不上名号的人,她几乎看一眼都能说出个身份来。 她顺着凌画的视线说,“穿粉衣的女子叫赵文英,是詹事府詹事赵昆的嫡次女,穿蓝衣的女子是柳兰溪,是太常寺卿柳望的嫡幼女。她们都喜欢八宝妆的胭脂水粉,每个月只要有新到的新货,一准结伴出来买。” 凌画放下帘子,“都长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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