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养了一年半载活了过来,女眷们身子骨弱,没挺住,都死在了监狱里,如今的凌家,不就剩下那一个小姐了吗?” 端阳又惊了,“你说凌画?” “对,凌画。”掌柜的点头,“她昨日也在山珍海味阁吃饭,跟你家小侯爷是前后脚走的,我打烊时,还真瞧见了她跟你家小侯爷一起坐在马路边。” 端阳懵了一会儿,道谢,出了山珍海味阁。 宴轻又在训凤头鹦鹉,见端阳回来,他头也不回地问,“查出来了?” 端阳点头,“是凌家小姐。” “凌家哪个小姐?”宴轻问。 端阳默了默,“凌家如今没有哪个小姐,只有一个凌画!” 宴轻:“……” 他猛地扭过头,差点儿扭了脖子,难以置信,“凌画?那个敲登闻鼓告御状将当朝太子太傅拉下马的凌画?” “对。山珍海味阁掌柜的亲眼看到她和小侯爷您坐在马路边,昨儿她也在山珍海味阁吃饭,和您前后脚出的山珍海味阁。” 宴轻“……” 端阳看着自家小侯爷,“您还要欺负回去吗?” 宴轻揉揉脖子,“我有病才找她欺负回去!” 端阳:“……” 宴轻果断地摆手,“算了,我已忘了昨日的事儿了,以后不准再提了。” 端阳嘴角抽了抽,“是!”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是凌画,他就知道小侯爷得忍下。 他对宴轻道,“据说前日,凌小姐入宫见陛下,又与太子殿下对上了,御书房弥漫了一个时辰的火药味,后来,太子殿下脸色铁青地出了御书房,而凌小姐全首全尾,没见半点儿损失,显然,太子殿下在凌小姐手里又没得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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