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么多年,哪怕有太后罩着,绝对在京中也是立不住脚。
这些年,小侯爷秉持的只有一点,是兄弟,什么都好说,只要你有困难,没银子借给你银子,没饭吃给你饭吃,没酒喝给你酒喝,有困难找他,能解决的帮你解决,解决不了的,那就算了,天下纨绔兄弟是一家。但不是兄弟的,麻烦找上门的,就打回去,欺负他的,就欺负回去,算计他的,就算计回去,但还是第一回,下了这么重的手,将东宫的找上门的人,卸了下巴,拔了舌头,晕死后送回去。
显然,东宫是得罪透了小侯爷,才让他下狠手,换句话说,怒意应该不小。
魏铭亲自带着人将姜浩扔去了东宫正门的大门口,然后,折返回端敬候府。
云落已拎了舌头,回到宴轻面前,对宴轻复命,“小侯爷,已按照您的吩咐,卸了下巴,拔了舌头。”
“人呢?”宴轻问。
“晕过去了,我让人送回去扔在东宫门口。”云落道。
宴轻点头,表扬了一句,“做的不错。”
他摆手,“舌头喂狗去吧!”
云落转身出去了,将那片舌头喂了狗。
魏铭回来复命,宴轻懒得看见他,嫌弃地摆手,“行,别指望讨赏。”
魏铭无奈,说了句“卑职不敢”,退了下去,想着同人不同命,他与云落,同样是被送给小侯爷的人,但他因为是太后送的,小侯爷就不待见,而云落是凌小姐送的,小侯爷就时刻带在身边,委以重任,事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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