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的纨绔,虽然不能继续光耀端敬候府的门楣,但总比断了根强。但是,他偏偏扬言不娶妻,哪怕端敬候临终闭眼,也没能让他点头说个娶字。京城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任他挑选,她将花名册弄了几本放在他面前,他给扔到了窗外去,决心之大,让她的心都凉了。好在,过了四年多,她不报什么希望时,他与秦桓喝酒弄出了这一出,才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不过如今,又要推迟了。太后又叹了口气,“哎,哀家这心啊,什么时候才能落进肚子里。”孙嬷嬷最是了解太后,“您就放宽心,有小侯爷那句话,如今也有凌小姐的信,晚半年而已,日子过的快,一晃就明年开春了。”太后还能如何,只能点头,“那哀家就盼着日子过的快些吧!”太后离开后不久,皇帝为了让朝臣们敞开了举杯畅饮,也提前退了席。每逢中秋之日,皇帝都独自宿在帝寝殿,多年如一日。在走回帝寝殿的路上,皇帝对赵公公说,“江南漕运这一摊子,非凌画莫属,朕还真怕两年后找不到,“两年的时间还长,陛下慢慢找,过了中秋后,就该三年一度的金秋科考了,也许就有合适的人了呢。”皇帝道,“凌云扬那小子,朕从小看他就是个滑头,可惜,他也是凌家的人。”把江南漕运从凌画手里交到凌云扬的手里,与在凌画手里有什么不同?若是凌画掌管了五年,再由凌云扬接手,再掌管几年,江南漕运可就会变成凌家的了。后梁的漕运命脉,怎么能由一家掌控?更何况,凌画手里的势力,都能与东宫抗衡,长久下去,怎么行?赵公公垂下头,这话他不敢听,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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