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啦。鑰匙你拿著就行了。”
“萬一流鼻血怎麼辦?”
好蠢!陸一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流點鼻血也沒什麼。”校醫的聲音一本正經,內容卻很輕佻,“女人流的月經比鼻血要多了去了,也沒見誰失血過多而死的。萬一弄髒床單的話,記得給我換好哈~”
奇葩的是,那少年還答應了。
關門的聲音,簾子被拉開的聲音。
陸一一睜開眼睛。
“我叫南呂。”像水一樣,通俗來說,就是長相非常寡淡的少年自我介紹道。
“我知道。”雖然校報大多數版面都是一些酸溜溜,不知所云的文字,但陸一一還是每期必看的。校報曾經用三期八個版面來報導本校籃球隊三十年來首次闖入省級高中生籃球聯賽的光榮事蹟,其中有三個版面專門用來介紹他——想不記住都很難。
“既然這麼長時間不聞不問,現在為什麼又突然出現?”
“……這個問題——”
南呂的表情突然很無奈:“如果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當初為什麼要佔有我的身體?”
陸一一本人也很震驚:“……”
陸一一是性饑渴重症患者,年紀小的時候覺得這病很邪惡,想盡辦法藏著掖著,終於在高二徹底爆發。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漸漸學會自我疏導性欲,所以高三之後病情一直控制得不錯。
有件事她一直沒跟別人說,在高二那次發病中她失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