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切。”土方一把抓住祁连赫的手臂朝旁跳开,炮弹轰然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炸响,腾起的热浪将两人的衣物卷得猎猎作响。
遭受池鱼之殃的并不只是土方这边,更惨的是银时。一枚流弹让定春朝旁边跳开,坐在它身上的银时被甩了下来,还没落地,便遭到了另一枚流弹攻击。银时猩红的眼睛被火光映得通红——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是被打中了他肯定要和甜品说再见了!
对了!神乐的伞还在他手里!银时急中生智,刷的打开了手里的雨伞,炮弹轰的一声在伞面上炸响。
片刻后,银时安全落地,他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看远处,土方已经将祁连赫塞进了警车,祸源都走了,这下子该安稳一些了吧?
可事实证明他这口气还是出得太早了。警车呼啸离去,留下的冲田架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加农炮,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果然还是全部抓回去好一点吧。杀人犯的同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喂喂!这事和我银桑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银时顿时激烈地冲他摆手,一双死鱼眼瞪得老大,“银桑才不认识那个白发小鬼,银桑虽然吊儿郎当了一点,可真的是好人啊!你可别搞错了啊!”
“银酱!”/“银桑!”神乐和新八顿时齐齐高声喊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是哪样?”银时松垮垮地站着,拄着那把大伞,一边用尾指挖着耳屎,一边闭着眼闲闲地说,“我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小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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