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之远蓦地睁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而后仓惶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女人的后背。
他慌了。
季之远低声地,字字句句都从嗓子眼挤出来,周身的戾气和铠甲一瞬间全都碎裂了,他哽咽道:“娘……”
没有人知道殷萋萋怎么会跑到季家来的,也没人想得通一个半疯的女人是怎么逃开侍卫的看护与把手,徒步从殷家一路到了这里。
也许真要问原因,因为她是一个母亲,母亲对于孩子有种天性的感知,他们骨血相连,血脉相承,她本能地预知到自己的孩子有危险,本能地冲过来用血肉之躯为他掩护。
季之远颤抖着,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
殷萋萋听不懂,她早就彻底疯掉了,只是痴痴地抬起手,手指脏兮兮的,摸到了他的发上,轻声哼起了一首歌。
那是他小时候,娘亲最爱唱来哄他的歌谣。
周围的黑衣死士大批围拢过来,重重包围着季寒初和红妆,步步紧逼。
红妆抱着鹰弩自屋顶飞身至季寒初身边,他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四周杀气逼人,他似乎根本没有看见。
红妆反手抽出定骨鞭,背靠在他身后,嗓音低哑:“季三,你要不要动手?”
此时此刻,季之远正心焦着殷萋萋的伤势,无心顾及他们,露出了大片背后空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屋顶上、高台边全都围满了黑衣死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