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季之远知道他的性子,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下去:“她怎么了?”
戚烬往前走,走到轮椅面前,整个人背着光,正好挡住了季之远的目光所及。他的眼前大片大片黑暗,黑色无限蔓延,而戚烬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要把他往黑暗里拖得更深一点。
“一年前,宗主将夫人送回了殷家,说与殷家再无半点干系。当时殷二爷与殷大夫人刚刚过世,二公子您又被……夫人伤心过度,夜里投了湖。”
“所幸被下人发现,及时救了上来。夫人性命无虞,只是神智变得不太清醒,有时能认人,有时又迷迷糊糊。殷家死的人实在太多,殷宗主分身乏术,无法分心照料,只好将她一直关在屋子里。”
“有时小姐会去看望她,夫人清醒时会问问小姐您怎么样了,有时不太清醒,就念着您的名字,不肯睡觉也不肯吃饭。”
季之远听不下去了,他想笑,又想哭,最后却是撕心裂肺地嘶吼出声。
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直响,他只有一只手能动,精铁磨了手腕,鲜血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铁牢里都是他哭喊的回响,像极了炼狱厉鬼。
戚烬等他冷静下来,撕了衣裳,卷成布条,蹲下将它包裹在季之远的左手腕上。
一只手倏地攥紧他,戚烬抬起头,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没有眼泪,血丝满布,全是深邃的恨意。
“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似乎都得到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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