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那个人。
而那个人又忘了他一次,最后只留给他一个决绝而又冷漠的背影。
几日后教主处理完琐事带属下回到中原,一回来就独自上门去找孙少爷了。
面馆里清净的很,只有孙少爷和王大虎两人看店。孙少爷收下生子丹,见教主眼睛不时往四处偷瞄,便打趣问他:“公子可是在找谁?”
被抓包的教主赶紧收回视线,不好意思道:“没有。”
孙少爷笑了笑,说:“店里之前有个伙计,不过已经走了。他原本是个大人物,我这小庙只是一个临时落脚处罢了。”
教主点点头,没有问那伙计去哪里了,孙少爷也没有再多说,而是换了话题问教主家住何处,往后好上门拜访顺便讨教一些经验。
三个月后,王氏面馆大门紧闭,在外挂了“家逢喜事,暂不经营”的牌子。
缘是那求子心切的孙少爷半月前吃了教主从苗疆带回来的生子丹,终于有了身孕,便拉着王大虎回家仔细养胎。
这些日子孙少爷在自家相公的悉心照料之下可谓过得十分舒坦,平日里闲来无事就看些个话本子,倒也不算太无趣。
不过做生意的人一旦闲下来总归还是有些闷的,况且也没几个可说话的人,于是孙少爷数了数日子,盘算着教主临近生产,便准备前去探望一番。
谁知他和王大虎带着煲好的鸡汤到了教主家,却发现人还没醒来。此时天色已晚,这情形实属怪异。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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