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孤单地伫立在不远处,没有蝉鸣的夏夜,安静又凄清。
夜色茫茫,仅一盏路灯又怎能照亮前路方向?
唐亦文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轻声细气一如当年初见:“无论你要干什么,我都接受,只除了分手,因为这不能都怪我。”
A688被这剧情惊呆了,可她无法不被牵引着走,两人发展到这看似莫名,可一回想,许多镜头却早就有了种种暗示:初见面时,两人被光影对角分割的一幕;两人在一起后,唐亦文黑发戒烟后也没有戴上的眼镜;一开始的唐亦文动辄害羞脸红,后来却屡屡占据亲热主动权……这些细节无一不在彰显和暗示在这段关系中,两人位置的演变。
怪谁呢?难道要怪叶慈他一开始拒绝唐亦文,让他沉沦沾染上纵/欲的瘾?
还是怪叶慈在接受对方后,却始终不能在情感上更进一步?
还是怪唐亦文,坚守住了情感,却贞守不住男人的原罪?
还是怪这社会,让同志圈的性/爱发展得如此扭曲病态?
不管A688如何纠结郁闷,剧情还是不受影响地继续往下。
叶慈选择了离开。
而唐亦文也选择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