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地坐了两三桌人,围聚在一起闲谈。一个下人打扮的高个儿少年闻言,有些忧愁地问道:“怎么又要打仗了,现在是谁和谁打啊?”
“听说啊,全都是听说。”红脸膛的汉子四处看了看,又压低了声音:“都城那位和元太子要打起来了!”
“听你胡扯,” 掌柜的端了盘毛豆走了出来,恰巧听见这么一句,他嘲道:“都城那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谁想和窝在这里的人打仗?再说都是卫氏后人,哪有什么血海深仇。黄三,你喝醉了做梦的吧?”
他这么一句夹枪带棒的话一出口,那红脸膛汉子的脸顿时涨的更红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叫道:“你才喝醉了做梦呢!我妗子是县令的门房夫人,她可是亲耳听到的。”
“哟,一个门房还配得上称夫人,” 听他说完,不光是掌柜的笑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黄三儿,你可再别丢人了,那听来的消息哪有什么作数的?”
“你们爱信不信,老子反正先跑了,你们要乐意被征兵役就去罢!”红脸膛汉子气急败坏,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跑出了门。
剩下的人就着那‘门房夫人’接着笑了起来,并没有人注意到拐角里还坐着两人,将他们刚才的话分毫不落地都听了去。
“哎呀,想不到我现在也是个皇子妃了。” 皮肤略黑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笑的十分得意:“我们老晏家十代单传,终于出了个有功名在身的。要是我爹娘还在,肯定得烧高香。”
“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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