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累的已经开始说胡话(真话)了。
潋云舒觉得自己已经废了,胳膊和手俨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捏,不如说是摸。摸得寒天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寒天阳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怪异,语气淡然自若的道:“哦,不用担心,还有你二师弟和三师弟呢。”
一听这话,终于,不再抱希望的潋云舒再也挣扎不下去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一边,有气无力的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是捏不动了。您改日再来吧。”
此时此刻她腰酸背痛,说什么也不想动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反正她就是不干了。
寒天阳居然没有为难她,而是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刚刚被她揉的略显皱巴巴的衣摆,潇洒从容的站起身道:“跟我来。”
祖宗,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