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猎户扯过阿苦,将其布满刀痕的白皙稚嫩的手腕伸到跟前,那裹着的纱布渗出血来,阿苦皱眉,隐忍不吭。
“阿苦年少时不知吃了什么,体内的血有毒,能驱虫退兽,更能以毒制毒,从前村里的人若是中了蛇毒,这个法子便能解毒”,
广坤道人闻着血腥气,鼻头微动,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广乾道人七窍流黑血,“给我”,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体内滞胀减轻,昏沉沉倒下。
不多时,他眉宇黑气消散,七窍止血,广坤道人把脉,见脉象平稳,不由大奇,开口问道,“小施主,可容贫道把脉?”,
阿苦握住手腕,犹豫了下,伸出去。
脉象平和,眼、舌,皆无中毒迹象,广坤道人从袖中取出白釉瓷瓶,取掉木塞。
呱呱两声,白瓷瓶里蹦出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蛙,金眸赤纹,嗅着血气,跳到阿苦的手腕,长舌一吐,将手腕的血珠子卷入嘴里。
呱,小蛙惨叫,通体碧绿转成赤红,鲜血透过肌肤渗出来,砰的炸成一滩血红肉泥,“果真体含剧毒,让敢吃九州毒草的摄毒碧蛙爆体而亡”,
广坤道人大为吃惊,拂过一滩血肉,收入瓷瓶,他看广乾道人脸色恢复,呼吸平缓,朝卫猎户说道,“师兄不过一刻醒来,你此番出手相救,可有所求?”,
“不敢,不敢”,卫猎户垂着眼皮,掩下眼中的贪婪,磕头道,“能为仙爷尽力,乃是卫家修来三辈子的福报,知足了,知足了”,广坤道人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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