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禹王世子那么久,也偷偷潜入过禹王府,一无所获。
杨峤不在禹王府。
只能寄希望于他在府军驻地。
柳珣时常觉得他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不管什么也好,给他一句准话,不要再这样处于焦虑之中。但是他又不确定,他已经做好了面对结果的准备。
他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但一想到杨峤可能不在了,他又在庆幸现在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得得儿是裹的一身泥巴回来的,“我问了当地人,那驻地有一面是环山,因为山林中有瘴气,除了靠近道路的两边,中间并没有暗哨防守我绕了远路摸上山,在高处可以看到驻地情形。”他话说的轻巧,光绕过暗哨找到上山的路就要花上大半天时间,再从没有人走过的地方上山,不是一般的难走。
还有瘴气,非本地人都对这种瘴气都是避而远之,谈之变色,只有得得儿,问了防瘴的药吃了,再把口鼻捂住,就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