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珣其实很容易哭,床上但凡过分一点,他就红了眼眶,哭啼啼的看着他,狠话也放,求饶也做,贴着他,搂着他,枕在他的胸口。
那是他过往岁月里唯一刻骨铭心的柔软。
杨峤躺在黑暗冰冷的地上,露出笑容。若是这次能有命出去,日后再不离开他。他从来也不后悔把柳珣留在其他在这牢房里,生死不明的情况,他庆幸柳珣现在在安全地方,不会让他担心。
他会伤心,他会难过,但他终究会再活下去,会娶妻生子。
他应该不会再喜欢男人。
那也好,他是他唯一的男人,也许到老了,他也能记得他。
而他想的在安全地方的柳珣皱着眉,“尤大哥,你真的发现王府的人往府军的驻地走?”
“是的。”尤大说,“那个中人确实一边跟着王府的人联系,一边去了府军的驻地,驻地离地不过百里,如今驻军多在城里城外巡逻,驻地并无多少人。”
“但是去驻地的布桩很是严密,很密,又没有漏洞。”尤大说,“一个半空的驻地,不该有如此紧密的哨桩。”
“除非现在驻地里还藏着了不起的大人物。”柳珣说,“府军首领不可能不知道,他知道,没有圣命,他不能离开驻地,他早已经被禹王收买,他就是禹王的暗军。”
“禹王不可能只依靠一地的府军来起事。”尤大说,“常驻府军不过几百人。”
“也许就像他们收买一路来的粮仓,把一路来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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