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牢房阴冷潮湿,其余地方冷都没有关系, 但是伤手哪怕暖和一点也好。
这个牢房只关了杨峤一个人, 因为杨峤躺着,有人过来送饭只在门口,杨峤也就仰头不吃, 送了两餐,送饭的人见餐食都是门口未动,以为杨峤要节食抵抗, 就禀报上去,再来就是一个穿文士服的男人开了门进来,把装着馒头的碗放在杨峤的面前,“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不是啊,杨大人。”
“这里不是任何一处的县衙牢房,王府竟然敢私设牢房,那是不是还另设法堂?”杨峤直视着来人说。
“杨大人说笑了,谁家还没有个收东西的地窖暗室。”来人说道。
“王爷还要留着我这条小命干什么?”杨峤问。“饿死不是最好,也不会浪费粮食。”
“杨大人一来就把王爷辛苦布置的局给破了,怎么会让你轻易死?”来人轻笑说,“再说饿死这种事,也不适合高风亮节的杨大人不是。”
“杨某虽不才,也愿效仿不食周粟。”杨峤笑说。
“大好的人生活着多好啊,杨大人,你就没点牵挂。”来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日月换新颜都是寻常的事,若是都是不食周粟,哪来这么长历史啊。”
“窦长吏如何了?”杨峤问。
“他倒是警觉的很,早早就察觉出苗头,请辞,念着他是王爷开府就有的老人,没立时要了他的命,只盯着观察了好几年,确定他老实没有乱说才留了他一条命。”来人说,“可惜他呀,到底没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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