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杨大人的信鸽。”
“他的信鸽怎么会飞到你这?”柳珣奇道, 一连来的休息不好,连续审讯, 还有心情不好, 让他的神情有些憔悴, 要不在怎么说长的好看的人占便宜呢,若是普通人这么憔悴已是不能入眼, 柳珣憔悴只看起来我见犹怜。
“之前青袖训练信鸽的时候就把鸽子落在这, 说是咱家不会搬家走,定点在咱这方便。”得得儿把信鸽的脚筒里拿出卷纸给柳珣,“少爷快看看, 是不是杨大人传出消息来了。这到滇南也有段时间了,滇南那边肯定是千方百计不想让杨大人传出消息来。”
柳珣虽然表情是不在意,但是手松卷纸的动作倒是一刻没含糊, 两指宽的纸,柳珣眯着眼凑近看。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柳珣恼怒的把纸团成团扔在地上。
“杨大人说什么了?”得得儿抓心挠肺的问。
“这信鸽落在这,他知道吗?”柳珣问。
“当然知道呀,不然青袖还能自己做主把鸽子飞到咱这来?”得得儿说,“难道杨大人那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写的无聊的东西。”柳珣说。“我看他在滇南也是优哉游哉,没什么大事。”
“怎么会呢?”得得儿说,“是不是有人监视,所以杨大人有话不能直说,所以迂回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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