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常就能见到太太。”
“不过半个月前,太太总派使女来找杀猪的去县衙,当家还挺高兴。”婆娘说。“但是六七日前当家的回来,身上有和人打架的痕迹,当家的很是生气,说是太太故意让他去煞砍柴的。”
“杀猪的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很生气想要杀掉太太之类的话?”杨峤问。
“没有。”婆娘说,“当家的不会有这种年头,太太偶尔给的银子都抵得上卖一两个月肉的收入。”
“谁会去砍自己的摇钱树呢。”婆娘说。
“那最近杀猪的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杨峤问。“比如有遇到特别的人和事?”
“这些我不知道,杀猪的在外面的事也不会跟我说。他常去赌坊,在那有几个朋友,大人去问问他们吧,旁的我真的不知道。”婆娘苦着脸说。
“你现在县衙住下,等有疑惑再找你过来问询。”杨峤说。
“大人,大人不是说好了我说了的话就让我走的。”婆娘说。
“现在放你走了,我怎么知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杨峤说,“放心,并不会让你到牢房去。”
杨峤让衙役集中精力去找杀猪的,就算没找到人,能找到他的行动轨迹也不错。
左右无人的时候,柳珣摸下巴,“这个事情的走向我怎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杨峤看着师爷写的证词,心思一动,又拿出地图出来看,柳珣凑过来。“你看什么?”
“本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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