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事。”说罢衙役就要给他套上镣铐带他走。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杀我老丈人。”
“你昨天去柳树胡同了吗?”衙役问。
“我去了。”老何说,“但我没杀人,我上门跟我老丈人分辨几句,茶都没喝就回来了。”
“昨天你走后你老丈人就不行了,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衙役说,“捂嘴带走,回去打几板子就老实了,真是晦气,大人千交代万交代,钦差大人在的时候都老实点,还给整出命案来了。”
老何婆娘什么都不清楚,相公就让衙役带走了,一会儿娘家就来人了,说老何昨天去老丈人家又因为早年间那二百两的事起了争执,老何气的用扁担敲了两下,老何走后,老丈人就说不舒服回房躺着的,大家都没当回事但是今天早上去叫他吃早饭就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老何婆娘眼一黑就要晕,一下子不知道该哭她爹,还是哭她家汉子,还是隔壁邻居老婆子掐了她一下,“钦差大人现在雍县呢,知府要不想让钦差大人知道必定是早早就结案,你还不想办法,等着你男人秋后问斩啊?你男人要杀你爹早就杀了还等到现在?”邻里邻居的谁家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知道。
老何婆娘才连连点头,拿袖子呼噜一把脸,问了钦差大人住的驿站在哪,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去找钦差大人。
此刻钦差大人在干嘛,钦差大人在画眉呢。柳珣仰着脸笑吟吟的看着杨峤,倒是杨峤拿着眉笔描了又描,不知如何下手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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