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意外的发现呢。”柳珣说。
杨峤拉住他的手,“我昨日才说的为了办案你得住在我这,不能回去,今日你就回去。”
“不成吗?”柳珣问。
“成。”杨峤说,“只是我怕日后见了岳母不好说话。”
“谁是你岳母,臭不要脸。”柳珣瞪一下他,想了一会,“我还是别回去了,我家就我一个笨人,我别去打听了没打听出来还被套话,反而横生枝节。”
这事不想瞒,但又哪里是瞒得住的。
发现一个矿,而且已经被私自开采,顿时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主管此案的杨峤,柳珣,简直是走到哪哪就空一块,生怕和他们说话对视,然后就被怀疑与铁矿案有关。
柳珣还故意往人堆里窜,杨峤笑他,“你也不怕被人套你麻袋。”
“谁敢。”柳珣说,“岑相找你说了什么?”
“老师很担心。”杨峤说,“他怕死太多人,他怕党争内乱,怕不可收拾。”
“怕又有什么用呢。”柳珣耸肩说,“你赶紧想想从哪方面下手吧,不然先死的是我们两。”
“老师只是慈悲,可预见到的血景,所以感慨。”杨峤说。“放心吧,你我都死不了?”
“都没圆房呢?”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到这个月就解放了,偏偏这个月是最忙的一个月,好气哦,一样的工作时长干两个工作强度的事,到下班脑子都是空的。
答应我,干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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