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间来了一次,我跟他说一下发现,他说既然这样我就不能走了,必须在这守着,从一而终,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说不清楚。”
“那他人呢?”柳珣问。
“在外面转了一两圈就回去了。”柳琯皱眉。“老七,我也琢磨了一下。摊上这事真不好说是升官还是丢脑袋的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柳珣说。“现在都摊上了。”
“被囚禁的女人有什么发现吗?”杨峤问。
“哦,对了。你是不是让婶子请北翟先生过来给那些人做口供,后来太晚,没回去,现在还在寺里呢,你也去打个招呼。”柳琯说。北翟先生原是大家闺秀,许了人家还没过门,新郎死了,新郎家原也有妾有庶子,夫家便想让她还是如期嫁过去,把庶子接在名下,也好逝世人能有妻有子,有人逢年过节添完饭。先生不愿意,守了望门寡也不会有好亲事,干脆自挽了头发,封了绣楼,终身不嫁。
说是大家闺秀,家里条件自然不差,也不差养姑娘的这碗饭,虽然不曾过门,但是终身不嫁也是全了那门婚事的义气,名声自然还是好的,北翟先生在家无事琢磨艺术,也被她琢磨些东西出来,因为她绣楼在北边方向,娘家姓翟,便被人高唤一声北翟先生。
三十岁后就出了绣楼持了教鞭,被大户人家请去教自家的小姐,镇国公府几个姑娘都是北翟先生教过的,包括那位贵妃娘娘。柳珣也不曾想到,她娘竟然把这位请过来了。
柳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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