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摇头,“还没到他手里呢,他是一问三不知。看来以后真的只能派人看着舅舅。”
“那若是李天宝不交代税银的下落,国舅的自陈岂不是阳奉阴违?”杨峤问。
李天宝很配合审讯,几乎是见着柳珣的面就什么都交代了,场面话说的漂亮,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他得听国舅的,不从不行。
滔天的我罪他也只是个从犯。
“税银现在何处?”柳珣问。
“已交付给国舅,余后去了哪,本官就不知了。”李天宝说。
“把交付税银人的名字写下来。”
柳珣舒展的躺在杨峤面前,像猫咪对信任的人露出脆弱的腹部,“被你猜中了,税银还是不知下落。”
“李天宝说税银已经给国舅,国舅说他没收到钱,李天宝提供的接应人有名有姓,国舅府上这时却凑巧喝酒跌倒死了一个相关人。”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柳珣说,“偏这案子又拖不得。税银久未入库,户部迟早要捅漏此事。”
“查李天宝。”杨峤说,“卖主卖的如此干净利落,不是中途变节,就是一开始他就不是国舅的人。”
“同样,国舅也要查,查他京郊的院子近日里可曾有大宗物品进出过。”
柳珣点头,“我也让人顺着李天宝的证词按他说的运输时间地点方式走一遍看可有蛛丝马迹。”
“你最近身边多了几个暗哨,是有什么不对?”正事说完,杨峤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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