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提点过,牢头还挺配合,提溜出来看不出人形的边军,问柳珣,“大人,咱们先来鞭,棍,还是先来烙?”
“把人叫醒。”柳珣坐着说。他抠弄着指甲缝,这是他第一次提审,表现的漫不经心,比较不容易怯场。
边军头子被盐水泼醒,看见换了提审官,轻蔑的一笑,想说什么的时候。
柳珣先说话了,“是圣人派我来的,如果你觉得还是有什么说了圣人不敢解决的保持沉默,我劝你自己找墙自我了断,我会让人视而不见,何必这么苦熬。”
边军沉默了一下,随即扯着嘴笑,“大人可知道上虞关的边军是多少人的编制?”
“不知。”柳珣说。他扫向看没想到犟了那么久的犯人这么轻易的就开口了还在目瞪口呆的文书牢头,吴用接受眼神一抖,赶紧摊开纸,笔蘸墨,开始记录。
“有五千人。”边军说,“大人可知道,上虞关边军现在有多少人?”
“一千人,满打满算一千人,算上缺胳膊少腿的,算上伙夫喂马的。”边军说,“大人可知道去年一年,塞外胡人冲击上虞关有多少次?”
“开春春夏不接,一旬来一次,夏天安分一点,秋天草长肥美也少一点,开始入冬就是三天两头一次,每到秋冬,上虞关的边军不能分散开保护关外那么多的村民,只能让他们收拾家当都搬到关内来。”边军说,“边军不怕死,边军不怕缺衣少食,边军不怕漏发饷银,边军怕一腔热血为国赴死,最后却落了个贼子的下场。死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