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最单薄的,想来想去,圣人要加恩勋贵,怎么都得落到咱头上。”
“你不懂哥哥的辛苦。”柳琯说,“不生足三个,我娘不会放我出来的。爹的身体入冬又病了一场。”
“可若等你当了镇国将军,就更没机会了。”柳珣说,他懂柳琯的抱负,他有做实事的野望,勋贵按说起点比布衣高,但是在朝堂上,勋贵面对的限制又不知道是怎样的密密麻麻。
“现在镇国公府只二叔和五叔在朝堂上顶着,二叔外派了那么久,该回京了。”柳琯说。
“取决与二叔想不想回。”柳珣说。他看看周围,李纪和二房的兄弟离的有点远,他凑近柳琯说,“大伯感念圣恩提前还款的恩赐你还是让它变成饼落在你碗里,若是二叔回来一叙职,圣人一看这也是镇国公的子弟,饼落二叔那去了。”
“都是一家人。”柳琯眼底的神情认真了些,嘴上还要说。
“没说不是一家人,二叔也这个年纪的,二叔这次如果要留在京中,老二老四都要外派入仕的,比起他们在外慢慢往上爬,你在京中不便宜些。”柳珣说。
“老七,行啊,现在是真的长大了。”柳琯捏着柳珣的肩膀说。
“你别指望我,我能不惹祸就是好的了。”柳珣说,“还是那句话,需要朝中有能说的上的话的人,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柳二老爷,柳潮,四十有二,肤白美须帅大叔一个,身体挺拔自带几分官威,不像柳浩病体缠绵,不像柳澎柳澜碌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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