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杨峤这样比经年老仵作都要老练的人还是少见。
第一次杨峤作为少尹去义庄验尸,被仵作嫌麻烦的扒拉到一边,现在杨峤再去,仵作奉上围兜和套袖,默默到一边站着了,杨峤有需要才上前来。
柳珣第一次到义庄来,义庄燃了很重的檀香来盖下尸体拜访在一起发出的味道,柳珣一只迈进去又跨了出来,杨峤回头,“要不然你在外面等,我很快就出来。”
柳珣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汗巾绑在鼻下,深呼吸几口后才跨进去。可想而知区区一条汗巾自然掩盖不了那种气味,进去后柳珣偏头干呕几声,觉得头都晕晕的。仵作看了一眼这金贵的跟班,啧啧一声,从斗柜里找出一点陈皮糖,“含着这个,闻惯了就好了。”
杨峤想伸手制止的,柳珣金娇玉贵的,这种市井的东西怕他吃了肠胃不好,没想到柳珣倒是心大,一接过来就放嘴里去了,还笑眯了眼睛对他说,“是甜哒。”
杨峤无话可说。
妇人并无多少伤痕,检查身体的时候柳珣飞快瞄了一眼,“好像没有被虐打的痕迹。”
“少了一个相似处,是不是不是连环作案?”柳珣自问自答说。
“虽然没有鞭痕。”杨峤说,“但是前胸后背都有被踩踏的痕迹,这也是被虐打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