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起家伙什准备出门了。”打更人显然是个很会说故事的人,“从祠堂出发,绕村子一周再回来,正好一刻的时间,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牌坊那有一坨黑黑的,起初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狗没栓好出来了,但看了半天也没听见叫,我就凑过去看。”
“没想到就是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跪在那,脖子后面牵一根绳挂在夹杆石上,当时我吓的玩后推了好几步,最后麻着胆子摸了把,没有探到呼吸,我马上就跑去找村长了,这有人在牌坊下自杀,可不是小事。”
“你出去打更的时候会经过牌坊吗?”杨峤问。
“经过啊,必经之路。”打更人说。短短一白天的时间他已经和不下与五十个人说昨天的惊心动魄的精力,但是这个和官老爷说可不一样。尤其旁边还有俊后生在记录自己说的话,拿笔的姿势那么好看,自己说的话不会变成书吧。老汉兴奋的搓着手,他想想,曾经在城里听过一会的说书先生是怎么说的。
“你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在牌坊那发现异常?”杨峤说,“那你在打更的时候可发现村里有什么异常?”
“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看到我还能去正常打更?”打更人说。“村里也没发现什么奇怪,村里人睡的早。半夜三更那真是鸡狗都睡着了,到处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