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回到一天前,在另一个牢房里,杨峤看着身前的人,“你这是何苦?”
“你查出来什么?”彭总淡淡的说。
“查出你有杀人的理由。”杨峤说,“你的手法很高超,如果你后面不参与到这个赌局来,我不一定能查出你来。”
“状元就是状元,脑子也比别人好使。”彭总说,“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
“你没有露出破绽。”杨峤说,“我只是用的笨办法,一个个的排除动机。”
“你为什么这么上心?”彭总说。
“我不伤伯仁,伯仁因我而伤。”杨峤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如果只为了彰显正义,我不必这么拼命。”
“而你选择手刃仇人,也是知道,正义,永远只是少数人的正义。”杨峤说。
“哈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的有说服力,特别的可笑。”彭总哈哈大笑说后问,“你现在查到背后最大之人是谁?”
“草字言立三。”杨峤说。
彭总看着他笑,“状元当真是状元。”
“我做下的事,我自己认,这是我的自陈书,杨兄替我转交给圣人。至于什么时机,我相信杨大人会判断的。”
之后就是相邻两个牢房的犯人被投毒灭口了。
“这是彭总的自陈状。”杨峤递上手头的奏折后垂手立在一旁,皇帝眯着眼看了,“前头三个人是他杀的?”
“彭总的姐夫是丙申年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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