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巴了,“我,喝醉了,嗯,醉了,很醉,去净室,洁手后看屏风后面有人,觉得奇怪就去看看,结果不小心绊到了屏风,摔在那人身上。”
“对,就是这样没错。”王明说,他伸手死命的擦嘴,“真是晦气,回去得找个寺庙住几天。”
“下一个。”柳珣说,头疼愈发的难耐,他摇摇头,想舒服点。
“老七,不要胡闹,你把诸位相公当成什么了?”柳五说,“你这样问能问出什么?”
“确实这样问不出来什么。”杨峤说。
“杨贤弟,是你要说要自辩清白,如今又说问不出来什么,左右都是你说了,现在也没有官府人,没有仵作,难道还谁去看尸体?”谢进说,“咱们也不是京兆尹,自辩清白后就离去吧,这是侯府的家事,不要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