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珣还说了一点说到皇帝的痒痒处,某些地方只知宗族,不知国家法规,这就是法治的必要性。
皇帝放下卷子,“柳珣是哪个。”
柳珣出列行礼,“学生柳珣。”
此时前头已经站了四个人,除了杨峤青年才俊,其余三人都有三四十岁,虽然都美须自有读书人气度,但柳珣站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秀骨清像,卓风度,美姿仪。
皇帝问他,“你爹是柳源第几子?”
柳珣行礼,“学生父亲排行第五,时任鸿胪寺礼宾院主事。”
“柳梁,我记得他。”皇帝恍然点头说,他对身边的太监说,“上次吐蕃来人就是他在旁介绍来的,说话很风趣,脸圆满有福,朕没看错吧,儿子生的这样好,年纪轻轻就能中进士,不是有福是什么?”
“能当陛下的臣子就是大福气,其余的都是小福气。”太监小声笑道,“不过这人啊,有福气比没福气好。”
皇帝仔细观看了殿上的举子,笑着对柳珣道,“检点芳从饮数杯,深紫浓香为君开,朕瞧着这满殿上,除了你,再无人能担探花。”
柳珣无从辩驳,只能行礼,皇帝看他年幼,问他可有字。
“学生尚未有字。”柳珣道。
皇帝又问杨峤他可有字,杨峤行礼,“学生成年之日,已由长者赐字,含章。”
皇帝看芮礼,“这个字取的好啊。”
他对柳珣说,“你没有字,我给你取个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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