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中不中,我儿优秀胜他百倍,他还是家里给的荫监资格,自小延请名师,考了十年都不得中,我儿回老家从县试考起,都能和他同日入贡院。”乔氏说,“自打你要入科举,三太太没少挖苦我,现在看着我再不说她儿每日苦读不辍。怕是心里也做好不好打算。”
“和她置气不值当。我入科举本也不是为了嗝应他。”柳珣说。
“我知道。”乔氏突然用帕子掩面,“都是为了你大哥。爹娘无用,要累你。”
“哎呀呀怎么又哭了。”柳珣说,“我考科举是为了当大官给你请诰命,以后宫里再赐宴让你站三太太前头,气她。”
乔氏想起大儿子来就是意难平,柳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扭骨糖似的依着乔氏扯着袖子摇晃,“好母亲,你也疼一疼我,爹要知晓我又惹你哭了,肯定断我的零花钱。”
“他敢。”乔氏立眉道,“他哪有钱断你的零花,他自个儿的零花都是我发的。”
“母亲威武。”柳珣拍着马屁,总算让乔氏展颜。
彩衣娱亲后柳珣回到自己院子,得得儿早在门口等候一口一个我的少爷,做足谄媚的狗腿子状。
得得儿是柳珣的书童,自小相伴的那种,陪少爷去赴宴,那盘子里的东西是寒酸嘛,也不和少爷口味,太太问他他就如实说了。
结果少爷恼了,不仅不带他出门,还罚他抄五遍论语,论语不长,但抄书无论如何也不是件愉快的事。
得得儿如今急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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