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惨案,又想起那块白玉来,他才觉得那玉给人的感觉怪得很,不似死物,倒有几分邪门活物的感觉。
“那天夜里船上偷袭的人说不定还会再来。蝶蛊虽说是我本命蛊,在危急时可以护我周全……只是我刚过五年重生之期,又失了虫笛,没有可以随意役使的蛊虫,怕是不妥。”袭罗说完,又道:“不若你把它扔了,乐得清闲。”
沈清秋却道:“我将血玉扔了,旁人可不知道,定然认为血玉还在我手中。我若到了江陵立刻就将这玉交给罗家的人,恐怕那玉已经落到了旁的人手上。如今罗家遭了难,这般蹊跷定和这玉脱不了干系。只是……此事与你无关,委实不该将你拖下水。”
“你将这玉给我看了,我又与你同行数日,此番就算是离了你也难保不会步罗家的后尘。”袭罗将那壶茶倒了个干净,他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我的命算是和你系在一起了。”
“况且你方才还说要替我寻杀我族人的歹人,这会儿就反悔了?”袭罗抬眼看着沈清秋,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盯得沈清秋有些心动,又升起旁的心思来。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沈清秋有些尴尬的移了视线,这才回:“自然不是,待血玉之事一过,我定会陪你寻那歹人!”
袭罗见对方说出这样的话,站起了身,走到沈清秋身边。
“这便是最好了……”他正欲说什么,却因为听到响亮的的脚步声住了嘴。
没一会儿便有人敲响了他们的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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