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便道:“奴才买来自用的。”
“自用?”万妼看小阉驴装傻也不好意思戳破,笑着盖上了锦盒。
这香蜡里的香叫漪梦,是种古香,于人无害香味浓艳,传说从前男女因不好言语,若对对方有意,赴会时便带上漪梦香,用以表情达意。
她早上碰了小阉驴的手,小阉驴再回来身上就带着这香,不是在勾引暗示又是什么?
还真当哀家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万妼笑着温柔地对姚喜道:“记完帐陪哀家喝两杯吧!”
***
皇后朱氏脸色苍白的坐在圈椅中,手里拿着几页书信,信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陪嫁进宫的丫环春杨把屋里的宫女太监都支走了,然后合上门忧心忡忡地问:“娘娘,国丈爷说什么了?”
春杨打小就在朱府伺候皇后,二人之间有事也不会瞒着对方,皇后在后宫许多不便为人知晓的事,都是春杨去料理的。
“爹爹说……”朱氏目光空洞地望向春杨:“是他派人杀的太后。”
“老爷为什么要杀太后?就因为她驳了娘娘缩减后宫用度的主意?”春杨不明白。谁都知道宁安宫那位主子不好惹,若是为了这么点事实在没必要啊!刺杀太后是杀头大罪,一不留神朱家就会被满门抄斩的。
朱氏摇头道:“你记不记皇上一直说国库亏空,可前不久忽然拿出了两百多万两建河堤。”
春杨点头道:“奴婢记得。娘娘不是说太后拿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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