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妼杀过人放过火,欺骗过君王威胁过群臣,还能被一个小太监给难住了?
要不是怕小阉驴羞愤寻死,她现在就敢命他原地站着别动,上前把他扒得干干净净。或者直接一句话的事儿,下道旨命他自个儿脱得干干净净。
可是没办法啊!她在乎小阉驴,只能迂回着来。好在迂回有迂回的乐趣,试着做一些猥琐的事还挺刺激。
万妼心里自觉堕落的难堪犹豫都被醋意吞没了。
“奴才听说娘娘在和芫茜姑姑说话……”姚喜老老实实跪地求饶:“奴才该死。”在主子面前不要狡辩,得先无条件认错让主子消气。
万妼看姚喜红通通的小脸,脸色更差了:“又陪隆宜那个酒疯子喝酒了?”
“奴才该死。”姚喜嘴上这么说,心里一点也不怂。娘娘为了她欺君的事都做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罚她?
咦?自己现在这种有恃无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咱们宫里没酒?非得跟个叫花子似的向隆宜讨酒喝?”万妼吩咐守在殿门外的宫女道:“去给姚公公抬两坛酒过来,要还不够姚公公喝,就把宁安宫里的都搬过来。”
姚喜听太后娘娘说“咱们宫里”,心里莫名的有丝甜意。可是马上又担心起来,上次在宁安宫苦咽下那碗烈酒的悲伤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啊!娘娘还是从前的娘娘,一动怒就要整她。
她酒量虽然好了一丢丢,也禁不住成坛成坛地喝啊!算了,喝两口意思下就装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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