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那句“你只有哀家”让姚喜鼻头一酸,太后娘娘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了,舍不得她死,担心她出事。在乾清宫也是,宁愿找人替了她也不舍得把她交给皇上。
她不过救了娘娘一次,娘娘却救了她许多次,也饶了她许多次。
只可惜太后娘娘的浩荡隆恩她这辈子是还不上了,过不了多久主仆情分便要尽了。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姚喜第一次觉得有些不舍,而不是逃离深宫的雀跃。
“奴才伺候主子。”姚喜殷勤地往砚台里添了些水,开始磨墨。
万妼觉得姚喜这些没来由的小动作总能戳中她的笑点,她笑问道:“哀家没说要写字啊?磨墨做什么?”
“回娘娘。”姚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奴才就想找点事情做报答娘娘。”
报答?万妼不由得白了姚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