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要回乾清宫,奴才也要回来,就一同出来的。到了影壁那里贵人说她吹了风有些想吐,奴才就在一旁守着,后来贵人头一晕倒在了奴才怀里,奴才也吓坏了,动都不敢动。天地良心啊娘娘!奴才没做任何越界之事,怕有人看见误会,等贵人清醒些就赶紧跑回来了。”
万妼确实记得姚喜僵得跟木桩似的,是兰贵人扑进他怀里的,姚喜也确实连手都没抬,规规矩矩地等着兰贵人自己放开就赶紧逃了。果然小阉驴除了在她面前是个小花痴,在别的女人,哪怕是像兰贵人那样很有些姿色的女人面前,都是坐怀不乱柳下惠。
可是万妼不觉得此事是意外,大部分看似不经心的意外其实都是一方刻意为之。
姚喜或许是真无辜,兰贵人就未必了。
又是同行,又是要吐,又是晕倒?戏可真是不少。不就为了避开别人找机会往姚喜怀里钻么?姚喜也是个傻孩子,被那个浪荡的女人吃了豆腐还蒙在鼓里。
以万妼的性子,这么好的扳倒未来对手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兰贵人和太监抱了是事实,添油加醋往皇上那里一告,皇上哪怕舍不得重罚,至少以后心里有根刺也不会太宠她了。
可是那太监是姚喜……万妼就有些舍不得。
告去皇上那里,兰贵人说不定没什么事儿,但姚喜肯定会被处死的。
为了弄倒兰贵人把姚喜搭进去?万妼看着怯生生跪在她面前一脸惶恐的姚喜,道:“抬起头看着哀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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