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冲进房里羞辱他,姚喜一走就未必了。
“谁?”孟立鞍不敢开门。他不是打不过,而是不能打,现在可没刺客给他背锅。要是开门让那些王八蛋进来,他不能还手,身上的伤还要加重。
“立鞍弟!快开门。”姚喜的声音很雀跃。
孟立鞍听到姚喜的声音才放下心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了反锁上的门。姚喜就站在门外,脸上乐开了花,怀里抱着一大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姚喜笑着走进屋把东西放下后,赶紧倒了杯茶水灌进喉咙:“渴死你哥了。两个时辰愣是没个喘气的功夫,怕宫门落锁回不来,一路上都急急忙忙的。”
“你出宫了?”孟立鞍捂着肚子在床铺边坐下了。
姚喜点了点头,她心疼地看着孟立鞍道:“还疼得厉害?”
“哪可能好得那样快?”孟立鞍苦笑。
姚喜蹲下身,解开她抱进来的大布包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对孟立鞍道:“哥出去给你带了点东西。这些是益合堂的药,盒子里的药膏外敷,纸包里的内服,顺便给你带了熬药的小炭炉,你在屋里就能熬药。这些是宝清斋的点心,这几日天凉放得住,你留着慢慢吃……”
孟立鞍低头望着地上的一大堆东西,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掠过:“这些值不少银子吧?你哪里来得钱?”他知道姚喜没什么家底。
姚喜指了指身上的新衣裳得意地道:“太后娘娘赏的。对了,我跟宁安宫的太监打了招呼了,说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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