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姚喜似乎就换了个人,连辣椒下酒这种损招都出来了。
“撤下去。换一个。”万妼只想逗逗小阉驴,没想玩这么狠。玩死了她以后玩谁去?
姚喜的头开始晕了。
她喝了一大碗酒,哪怕边喝边洒,真正咽进肚子里的也有小半碗。烈酒上头比水酒来得更快更凶猛,先是觉得头慢慢变重,然后开始看东西都是两个影儿。
她看太后娘娘也是两个影儿。
两个太后?天啊!大兴要亡啊!
“公公?”万妼挥手在姚喜对面晃了晃。她看姚喜那对杏核似的大眼睛迷迷瞪瞪要闭上的模样,知道小阉驴这是醉了。酒量真是差劲啊!
意识涣散的姚喜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傻呵呵地乐着,也不知乐个什么劲儿。过了会儿,酒劲完全上来后,姚喜也彻底走上了放飞自我的不归路。她似哭似笑地耍起酒疯,用头一下接一下地撞着桌子道:“做人啊!没意思!”
万妼笑着接话道:“哦?怎么个没意思?”
姚喜已经彻底懵了,哪里接得上话,或许把头撞疼了,扶着额头自顾自地说着话:“想爸妈了。想去那边找他们,这边的日子太苦了。”姚喜委屈地哭出声来,伤痛的记忆比幸福要深刻得多,哪怕醉了她还是能回忆起穿过来后受得那些苦遭得那些罪。
找父母?万妼分明记得小阉驴说过,他父母早被他克死了。小阉驴这是想寻死啊!难怪平日里遇着点事儿就寻死觅活的,原来一直心存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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